严如静听到肖宇的话，道，“你可以去问问？”
    肖宇一晃脑袋，“不讨那个没趣。”
    两人都笑了。
    一同出了国贸，看到不远处还有家酒店，肖宇道，“我去那里问问，你去吗？”
    严如静摇摇头，“我想附近转转，不去了。”
    肖宇没再多问，点点头，自己向酒店走去。
    行了一截，回头看，严如静已不在视线中，轻轻摇摇头，这次南都之行，真别扭。
    到了酒店，一问，有客房，肖宇预定了一间，又在周边转转，快到国贸，路过一家咖啡厅，隔窗看到一男一女正坐在厅里交谈。
    肖宇立刻站住，往里瞅瞅。
    女的是严如静，脸上满是笑，边听边点头。
    男的二十出头，不认识，短寸头，黑西装，很精神，比比划划说着什么。
    严如静在这还有熟人？这人是谁，自己怎么没见过？严如静不和自己同行，难道是为和这个男子见面？
    一连串问题飞来，再看两人谈兴正浓，肖宇想想，离开咖啡厅。
    回到国贸房间，肖宇先给会务组打了个电话，一问，还是没有可换房间。
    放下电话，肖宇轻叹一声，看来这次自己和严如静注定要两楼相望了。
    房间门开了，严如静走进来。
    “你回来了？”
    肖宇点点头，“我刚才给会务组打了电话，还是没有可调换的房间，我已经在对面酒店预定了一间房，一会儿我就过去。”
    严如静轻嗯一声，在肖宇对面坐下。
    “住的事就先这样吧。明天上午开会，刚才你也见到了曹林，有什么想法吗，我们商量一下。”
    肖宇摇摇头，目前还没有，刚才自己还特意去见了俏妈派来的参会人员，对方回应，曹林很忙，一上楼就进了总统套，任何人想单独见他，必须先预约，而且行业外人员，他一概不见。俏妈的人也爱莫能助。
    这个曹总确实是个牛人。
    “你有办法吗？”肖宇问。
    严如静喝口茶，“我暂时也没想到。”
    两人目光一碰，肖宇想起刚才咖啡厅那个男子，想问，又犹豫。
    以前和严如静一同办事，两人亲密无间，无话不谈，可这次，从见面第一刻起，两人就有种距离感。
    肖宇一时竟然不知道该怎么问？
    “肖总，你想说什么？”严如静看出了肖宇的犹豫。
    又是肖总，瞬间感觉距离又远了一步，肖宇一笑，“没什么，既然都没想好，那我们就都想想，我去对面酒店了，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    站起身，收拾好自己的行李，肖宇正要离开。
    严如静突然轻叫声肖总。
    声音虽然很轻，却清晰入耳，肖宇停住，没回头，“还有事？”
    身后传来轻缓的高跟鞋声，很慢，却步步走进。
    终于在肖宇身后停下，“我现在突然有点害怕。”
    害怕？肖宇转身看着她，怕什么？
    严如静同样看向他，目光又迅疾挪开，游移道，“我们这次也许不会成功。”
    肖宇知道她话中所指，还是问为什么？
    严如静苦笑一声，“因为我们没有这样合作过，中间总像隔着层东西，你不敢说，我也不敢问。”
    肖宇笑笑，是，那怎么办？
    “如果实在没信心，干脆给刘临江打电话，让他另派人过来，省的因为咱两耽误了公司大事。”
    严如静没答话。
    肖宇掏出手机，“我来打。”
    刚要拨号，严如静拦住他。
    肖宇看看她的手，严如静把手拿开。
    “我觉得我们还是可以试试。”
    试试？怎么试？肖宇问。
    严如静又沉默了。
    肖宇一笑，“还是我来说吧。我们还是以前的合作状态，当然只是朋友的状态，目的就是为了公事，可以吗？”
    严如静点点头，可以。
    “那从哪开始？”
    肖宇微吸口气，“从称呼上开始吧。”
    严如静轻轻咬咬嘴唇，行。
    四目相对，以前随口即叫出的名字，此刻却像堵在嗓子眼的刺，明明已到了喉咙边，却卡的说不出口，不说又非常难受。
    肖宇一摆手，还是我先来。
    “如静。”
    终于把刺吐出，顿觉舒爽。
    严如静一笑，“肖宇。”
    名字后没有职位，就没有距离感，中间那层隔膜瞬间消失。
    两人互看一眼，都不禁笑了，彼此都好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对方，轻松啊。
    重新坐下，肖宇深吸口气，“现在总算不用绷着了。”
    严如静看眼他，肖宇一笑，“当然，目的是为更好工作。”
    严如静也一笑。
    “那晚，刘临江转达了林宛云的意思。放下电话，我就在想，到了南都，我以什么方式和你合作，以前的方式肯定不合适，但新的方式，我又想不出来，最后决定还是用同事关系最好。结果。”
    “结果你我都别扭，甚至让你这个交际达人失去了信心。”肖宇接上话。
    严如静点点头，确实如此，欲盖弥彰果然不舒服。
    ‘”现在舒服点吗？”肖宇问。
    严如静点点头，好多了。
    两人又笑了。
    “肖宇，现在把你刚才的问题问出来吧。”严如静道。
    消除了距离感，交流起来确实少了许多心结。
    又是严如静主动提出，肖宇道，“刚才我在咖啡厅外看到你。”
    严如静点点头，“我也看到你了。你在店外一定在想，那个和我喝咖啡的帅哥是谁？难道我在南都还有相好？严如静可真够风流的，处处留情。”
    这才是两人习惯的谈话方式。
    肖宇笑笑，“我确实想了，但没想那么严重，和谁喝咖啡是你的自由。”
    严如静轻嗯一声。“那你为什么不进去，同喝一杯，而是偷偷走了？”
    肖宇一顿，“我没有喝咖啡的爱好。再说，我回来还有事。”
    严如静的目光在肖宇脸上停留几秒。
    “我喝咖啡也是公事。”
    公事？肖宇一楞，“那人也是来参会的？”
    严如静点点头又摇摇头，是又不是。
    肖宇有点蒙了。
    严如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？
    正要问，严如静已起身打开自己的行李箱，取出一袋咖啡。
    给两人各倒了一杯。
    浓香的咖啡气息瞬间在屋内弥漫。
    严如静端起咖啡杯，“这是我托云城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，味道很香醇，我们边喝边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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