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老七话音一落。
    赵亮也立刻看向肖宇。
    肖宇看云两人，笑道，“胡哥，当了总舵主和老总就是不一样，开口就是任务，我来看看老朋友不行啊？”
    胡老七稍稍顿顿，也笑了，当然行，求之不得。
    三人都笑了。
    柳梦敲门进来，晚饭已经定好了，现在去，还是再等等？
    胡老七一指肖宇，听肖老弟的。
    柳梦立刻笑盈盈看向肖宇。
    肖宇回应，既然准备好了，那就现在去吧，正好自己也饿了，边吃边谈。
    众人笑着离开办公室。
    坐车到了南都最顶级的海鲜酒店。
    在一个豪华套间落座。
    席间，柳梦像只花蝴蝶上下翻飞，宛如一个交际花。
    胡老七兴致很高，连连举杯和肖宇相碰。
    肖宇本想说自己已经戒酒。
    看到胡老七的兴致，也就相陪。
    胡老七喝到高兴处，即讲起他与肖宇的一些经历。
    讲者眉飞色舞。
    听者赞声连连，特别是柳梦，时不时流露出钦佩仰慕的表情，既夸张又媚态十足。
    美人仰慕，胡老七兴致更浓。
    不是肖宇及时用酒劝住，一些隐秘事，胡老七也会讲出。
    酒席散后。
    胡老七已醉烂如泥。
    柳梦和胡老七司机送他回去。
    肖宇见状，知趣没有跟随。
    上了赵亮的车。
    车沿着海边公路，稳稳前行。
    肖宇打开车窗。
    清凉的海风吹入，岸边鱼火点点。
    上次在南都的情景又浮上脑海。
    “肖哥，想什么呢？”赵亮轻声问。
    肖宇看眼他。
    赵亮表情如常，刚才的饭桌上，他只是象征性的喝了两杯，脸上没有丝毫异样。
    “赵亮，你很少喝酒？”
    赵亮一笑，“我酒量不行，很容易醉。我来南都前，我表哥交代过，让我在胡哥身边，少喝酒多办事。胡哥也知道，所以酒桌上从不勉强我，有柳梦替他挡酒就够了。”
    肖宇点点头。
    “柳梦也是武云门的人？”
    赵亮摇摇头，不是。
    海丰渔业以前就存在，但老板不善经营，一直效益不佳，武云门出资收购了该公司，原来的老板就去了国外。
    公司人员有一部分被留用，柳梦就是留用人员之一。
    她曾经就是办公室主任，销售上也有一套，胡老七和赵亮商后，让她继续担任原职。
    柳梦没有辜负两人信任，一直干得不错。
    肖宇轻嗯一声，原来如此。
    “肖哥，你是不觉得她和胡哥？”赵亮小心问。
    肖宇淡淡一笑。
    自己这次来，只是顺路过来看看，公司的事与自己无关。
    唯一感叹，再相见，确实有些物是人非。
    “那当然，当初胡哥只是个渔农，在武云门内也排不上位，现在胡哥不光是老总，也是西省总舵主，有些变化不奇怪。”
    赵亮回应。
    肖宇听出他话中有话。
    想了片刻，没有继续问下去，话锋一转，“赵亮，你以前做过管理？”
    赵亮点点头。
    他以前在武云门就负责经营方面的事情，因为身在幕后，所以外人对他知道的少。
    到了南都，同样主管公司的运筹和经营，倒也得心应手。
    肖宇边听边点点头。
    余光瞥向赵亮，年级不大，说话波澜不惊，心中却有心机。
    试探问，“最近除了我，还有没有来找过胡哥？”
    赵亮微微一楞，笑道，“那多了，胡哥现在是老总，每天办公室都门庭若市。”
    肖宇笑笑，“我是说老朋友。”
    老朋友？赵亮想想，这个好像没有。
    肖宇刚要回应。
    赵亮突然道，“肖哥，柳梦不光是办公室主任，也是胡哥的生活秘书，私人方面的接待，她比我知道的多，你可以问问她。”
    肖宇没答话。
    赵亮笑笑，“忘了，你和她不熟，我替你问。”
    肖宇摇摇头，不用了，自己就是随便说说。
    两人互看一眼，都笑笑。
    把肖宇送到楼下。
    赵亮告别，离开时，留下自己的名片，肖宇有事，随时给他打电话，他24小时开机，随叫随到。
    看着赵亮车离开。
    肖宇看看手中名片，放进包中。
    回到屋里。
    泡杯茶。
    隔窗看着夜色中的海景。
    物是人非的感觉又涌上心中。
    来之前，他本想一见到胡老七，就提白龙的事，可真见到了，看到胡老七现在的变化，肖宇不由改变想法。
    他的再观察观察，判定现在的胡老七还是不是以前的胡老七？
    至于赵亮。
    这枚武云门总门安插在胡老七身边的棋子。
    肖宇也需要观察，不能随性告诉他，自己来南都的目的。
    和别人的介绍相比，肖宇更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    只有眼中无误，才能确定下一步。
    一杯茶喝完，肖宇想起一个人，胡老七的老婆，那个淳朴的渔家女。
    和年轻妖娆的柳梦相比，简直就是天上地下。
    想起饭桌上，胡老七和柳梦的亲昵样。
    肖宇轻笑一声，生活秘书，这词足够暧昧。
    胡哥，海上的大风大浪，阵前的刀剑搏杀都打不垮你。
    可女人的香风你还是扛不住。
    男人有钱就变坏，是有点道理。
    可惜武云门对男女之间的事，特别到了总舵主这个层次，并没有什么严苛的戒律。
    摇摇头，进了卧室。
    第二天天刚亮。
    肖宇起床，正准备联系赵亮，去看看胡老七老婆。
    外边有人敲门。
    肖宇以为赵亮来了。
    直接打开门。
    一楞，胡老七老婆站在门外。
    “嫂子。”
    再看看她身后，没有其他人。
    “肖宇，没打扰你吧？”女人满脸怯意。
    肖宇立刻摇头。
    没有没有。
    把胡老七老婆让进屋。
    胡老七手里拎着个大包，打开，全是些海产品。
    “肖宇，听公司的人说你来了，嫂子特意过来看看你，这是点心意你收下。”
    客气几句，肖宇把东西收下。
    “嫂子，你来胡哥知道吗？”
    女人摇摇头，不知道，脸上露出愁苦。
    肖宇看看她，和以前相比，女人显得更苍老了。
    “嫂子，你来找我不还有其它事？”
    女人顿顿，欲言又止。
    肖宇轻咳一声，“嫂子，有什么话，你尽管说，需要我帮忙的，只要我能办到，我一定帮。”
    女人眼泪滑落。
    肖宇更觉女人是有事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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